丈夫突然去世后债主竟然一个个找上门来,小叔的要求却让坚强的妻子崩溃大哭!

李莲原本是个幸福的家庭主妇,丈夫于海是镇上的一把手,这官儿说大不大,说小它也不小,镇上的大小事还得他说了算。于海呢,还真叫有能耐,上任以来,没少为老百姓做事,老百姓提起他无一不竖起大拇指。

前几年,丈夫凑了些钱买了辆客车,请了司机做起了客车生意。那两年,生意好,竞争也没现在这么激烈。李莲每日裡跟车买票。裡裡外外大大小小的事丈夫自会张罗的妥妥帖帖,从没让李莲操过心。

好景不长,丈夫突然去世,儿女都尚未成人,家裡的顶樑柱突然倒塌,给这个幸福的家庭带来了毁灭性的灾难。

丈夫去世了,可这日子还得往下过,隻是原本由丈夫张罗的大小琐碎的事情都落到了李莲的头上。丈夫走后不到一年,原政府分的住房也被收了回去,加上丈夫去世时才四十九岁,还没退休,所以李莲没有得到政府任何的补贴。一家人唯一的经济来源就是那辆客车。

都说树倒猢狲散,这话可真是一点也不假。自从丈夫撒手西去,往日裡门庭若市的家如今冷冷清清。小镇上也陆陆续续新添了好就辆客车,生意是一日不如一日,这一家子的生活变得拮据起来。

屋漏偏逢连夜雨,不知从哪裡冒出来得讨债鬼一个接一个,都说是于海当年借的,这些债主中不少曾受恩于于海,可如今要起钱来,个个如嗜血的狼。对于他们口中所说的于海曾借的钱,李莲是丝毫不知情。丈夫确实借了这些人的钱么?不得而知。都是乡里乡亲的,李莲也不好问人家要借条。就这样,稀里煳涂地还了不知道多少莫须有的债。

你说这人倒霉的时候,还真是喝凉水都塞牙。

这年,小女儿于倩倩得了重病,李莲为女儿治病四处求医问药,花费不少,这让本来就拮据的生活更是捉襟见肘。女儿的病情刚稍有起色,李莲急忙往家赶,为了给女儿治病,她已经一个多月没着家了,一直在医院裡照料。

这天,回到家,给两个孩子做了几个好菜,正吃着呢,门外有人敲门。李莲忙起身开门去。来人是孩子他四叔,于海的堂弟。

「吃饭呢?」四叔一进门就拉开了话匣子。

「他四叔还没吃吧?将就着吃点吧?」李莲热情地招呼着。

「别忙活了,我来呢,也没别的事儿,就是来找你要那两万块钱!」四叔漫不经心地说

「什么两万块钱?」

「就是二哥生前找我帮他借的两万块钱啊,他让我帮他借的,昨天,人家要债要到我门上了,我也没钱,你看你要有就先给我吧。」四叔轻描澹写地说。

这话可说得李莲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,这是哪跟哪啊?李莲说也没听说过丈夫找四叔帮忙借钱啊。四叔却生气地说:「怎么?你怀疑我讹诈你钱啊?」

李莲忙解释说,不是这个意思,隻是自己并未听说有这么一回事。想想两万块钱,对她来说可非儿戏,她小心地问:「他四叔可有凭证?」

不问还好,这一问倒让四叔彻底火了「什么凭证?你想要什么凭证?我跟我二哥之间要什么凭证?你不信把我二哥叫起来问好了」说着他还叙叙叨叨地讲,当年于海是怎么让他帮忙借钱的。又说昨天,债主逼到他门上,掐着他的脖子跟他要钱,要是再拿不出钱非要了他的命不可。

李莲没有办法,隻好讨好地对他说:「四叔,既然你说有借那就算借了吧,隻不过,我现在是真的没有钱给你,你也知道倩倩现在还躺在医院裡,正等着钱救命呢,我这次回来就是想找人借点钱,先治好倩倩的病再说。你看,能不能以后再还啊?」

「以后,以后我的命都没有了!」四叔气呼呼的说。

「那你要我怎么办?我实在是没有钱了啊。」李莲急得眼泪都块要掉下来了。

李莲的大女儿于丽丽见李莲快哭了,忙上前扶住李莲,她生气的对四叔说:「四叔,你说你没有凭证,又没有人能证明我爸爸确实托你借了钱,你凭什么跟我妈要钱?既然你说让我们问我爸去,那你就找我爸要钱去吧!谁跟你借的你找谁,别来找我们!」

「父债子偿,夫债妻偿,天经地义,我不找你们找谁?」

李莲见四叔一副不拿到钱不罢休的样子,继续跟他说好话「他四叔,就算你说得是事实,我现在也没有钱还你,你想想倩倩吧,她还等着钱救命呢!」

「这我管不着,二嫂,今天你是还也得还,不还也得还,要不然咱们法庭上见!」

「妈,法庭上见就法庭上见,他没有任何凭证证明爸爸曾借过钱,这要是上法庭,他告不倒我们。」于丽丽在一旁说。

小叔的要求却让坚强

「他四叔,都是一家人,没必要闹到法庭上,再说,你若真的告了,也未必能赢……」

「二嫂,这钱你是还还是不还?你若不还,哼……」四叔搬了个凳子拦在门前,往凳子上一坐,「我今天就不走了,你也别想往哪儿走,这钱你要是还了,咱们还是一家人,你要是不还,这亲戚不认也罢!」

李莲看着眼前这个泼皮,真是拿他一点办法也没有,想到早逝的丈夫,想到生病的女儿,想到恩将仇报的四叔,李莲悲从心来,不禁泪流满面。

想当年,丈夫在世时,为了帮助四叔,李莲和丈夫自己拿出钱来给他们一家在镇上租了房子,开了个杂货店给他们经营,从未收取过他们一分钱。这份情恐怕他早已不记得了。

「四叔,你告去吧,我们不怕你,咱们就法庭上见!」于丽丽对他大声地叫道。

「丽丽,别瞎搅和!」李莲嗬斥住女儿,「始终是一家人,何必呢?」

李莲想了好一会儿,才叹了口气说:「四叔,既然你一定要我拿钱,我现在也没有,要不,你先回去等两天,我把你二哥留下的那坨铁卖了再给你吧?」

李莲说得那坨铁是如今一家人赖以生存的客车。四叔见有门,这才换了口气说「二嫂,我这也是没有办法,你也别怪我。」

四叔走后,李莲终于崩溃地哭出声来,这就是一家人啊,这就是亲戚啊!

李莲的客车卖了,四叔新买了一辆新卡车。

李莲对孩子们说,「别人认不认咱这穷亲戚没关係,可咱无论什么时候也不能不认自己人。